陆程的嘴角出了笑容,说了一声“好。” 安梨言给陆程安排在了次卧,次卧也有独立卫生间,两个人可以做到相互不打扰。 安梨言给陆程找了他的睡衣,给他后就回自己的卧室洗澡去了。 洗完澡,躺在上安梨言有些百无聊赖,玩游戏都是兴趣缺缺,一颗心不知道飞去了哪里。 陆程就在他隔壁,确定不做点什么彰显出他的男人本? 亲一下也是好的。 哪条法律也没有规定不能亲未来的男朋友。 酝酿了一会儿,安梨言拿着手机敲开了陆程的卧室门。 里面的陆程应该是没有睡,开门很快,就跟一直在等着似的。 陆程倚着门框略显懒散,“怎么了?” 就像是笃定安梨言一定会敲门,嘴角都是自信的笑,好似在说,看吧,就知道你会过来。 陆程身上的睡衣有些小,手臂和脚踝都出了一截,稍显滑稽。 安梨言抿笑了,紧接着拿出手机问:“玩游戏吗?来一把。” 陆程依然倚着门框没有让开也没有拒绝,“现在已经很晚了。” “明天你有事吗?” “那倒没有。” 听了陆程的话,安梨言挤了进去跳上了陆程的盘腿坐好道:“既然没事,那你睡那么早做什么?来吗,玩一局再睡觉。” 安梨言垂眸盯着手机,已经打开了游戏app,音效从手机里传出来,“你玩这款游戏吗?” 陆程慢悠悠走过来,坐在了安梨言的旁边去看他手机里的app。 “好久没玩了,我需要重新下载。” 陆程凑过来,安梨言闻到了柠檬的清香。 明明都是一样的洗发水,安梨言却觉得陆程身上的要好闻一些。 安梨言收回视线,靠在了头伸展了一下四肢道:“那你快点,别让我等睡着了。” 他已经困了。 下载很快完成,更新资源包的时候,安梨言说:“咱们一对一pk,赢的人可以让输的人做一件事,敢玩吗?” 安梨言自认为很厉害,他从小学就开始玩游戏,这些年的力也都放在了游戏上,比陆程这个好孩子经验丰富。 所以他才敢这么说,为的就是占便宜。 煮的鸭子都送上门了,哪有不啃一口的道理? 安梨言笑得不怀好意,脸写着我不是好人,陆程瞥了一眼说:“好。” 陆程又问:“做什么都可以吗?” “当然了。”安梨言说:“输的人做什么都不许反悔。” “那行吧!” 陆程答应了,安梨言松了口气,随即赶紧开了一局。 游戏开始,安梨言练的作人物对陆程发起攻击,陆程稍显慌张,人物作的也不是很练。 安梨言哈哈笑了出来,嘲笑道:“某些人要输了,没关系,我是不会为难你的。” 也就是亲亲之类的事情,很容易做到的。 这边还没有得意够,那边一直跑的陆程突然来了个大招,安梨言的人物躲闪不及爆血而亡。 安梨言输了。 愣了几秒钟之后,安梨言才接受输掉的现实。 他怎么就输给不怎么玩游戏的陆程了? 思索了片刻,安梨言突然间生气道:“好啊,你跟我玩扮猪吃老虎。” 陆程摊摊手有些无辜,“我只是说好久没玩了,又不是不会玩,阿言,是你轻敌了。” 安梨言不服气,咬着道:“再来一局,这次我坚决不会让着你。” 陆程没有急于开始,而是视线落在安梨言的脸上道:“阿言你输了。” 安梨言顿了顿,很快明白陆程的意思,那不就是在提醒你输了,而他有权利对你提出要求。 安梨言放下手机,完全不惧陆程,“想让我做什么?” “背诵将进酒。” “……?” 安梨言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听错了,“背什么?” “将进酒。” “……?” 确定无误,陆程有病,还是大病。 安梨言无奈道:“我又不是高中生背什么将进酒,你换一个。” 陆程轻笑出声话语里带着调侃,“做不到吗?” 这就是将法了,安梨言懂,可还是忍不住上当。 为了男人的尊严,他只好咬着后槽牙道:“我背。” 安梨言高中都没背过将进酒,谁能想到几年之后他输了游戏需要背诵全文。 磕磕绊绊读了一遍全文,陆程在一旁指导了几个读音,“继续。” 读了几遍之后,安梨言的眼皮开始打架,脑袋已经很困了。 本来就到睡觉点了,再加上将进酒的催眠,安梨言已经困的睁不开眼睛。 “困了吗?”陆程的声音有点远。 安梨言趴在枕头上,嘴里发出一声呢喃的“嗯”。 头发被人了,陆程的声音突然近了,好在就在耳边说话。 “困了,就回去睡吧!” 安梨言实在是困的睁不开眼,于是卷了被子直接睡了,也不管是在谁的卧室。 翌一早,安梨言被油烟机工作的声音吵醒。 安梨言的脑袋还有点糊,烦躁的蒙上了被子。 好吵。 保姆阿姨什么时候周六上班了,记得当初约定的是周一到周五,等他去上学再来收拾卫生。NaNCHang791.CoM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