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背景板路人只想普通地生活 每天都怕总裁发现我是卧底 为什么你不能只是我妈? 女配要避免和男主纠缠[穿书] 失序信号 全本小说
新御宅屋小说网 > 其他小说 > [父女]代价 作者: choyoo77 时间: 2024/07/20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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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这是汤。”裴芙把袋子递给裴闵:“昨晚上剩的冬瓜排骨,你中午带去喝完。”

    裴闵接过来,又回她手上,盯着她扁扁嘴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你中午给我送饭吧。”裴闵难得地提了要求,其实心里已经纠结了一阵子,父亲的骄傲和人的自私在脑子里打架,他想让人家看看他的好女儿;但另一方,暧昧的占有作祟,他又想要把她藏起来。

    “外面好冷,你要我这个天气出门啊?”裴芙不解,但还是把焖烧杯拿在手里,没再还给他。

    裴闵知道这事十拿九稳,一刹那笑逐颜开,委屈祈求的神都无影无踪。他高兴地弯亲了她额头一下,随即穿上皮鞋、让女儿给他系好围巾,风得意地出门上班了。

    裴芙今天起得早,这会儿也不想睡回笼觉,裴闵走后就去把汤倒回锅里保温,自己坐在电暖桌边上边烤火边看书,再摸几个被烤暖的砂糖橘嚼嚼。

    裴闵可太聪明了,冬天水果凉,他就拿了个宜家的小网兜挂在电暖桌里边,把小橘子都兜进去,暖桌一开,顺便就把水果烘热了,裴芙吃着不冰手也不冻嘴。砂糖橘虽好,可糖分高,多吃容易上火。裴芙克制了一下,剥了几个就停手了,指甲里一点黄黄的橘子汁痕迹。

    她擦了擦手,发了条消息给裴闵:“我中午和你一起吃,你订两份餐吧。”

    裴闵秒回了一个柴犬OK的表情。

    裴芙心里估摸着时间,十一点二十拎着包出门,地铁上顺便点了个啡快。裴闵肠胃不太好,对咖啡反应很大,裴芙只点了自己的一杯鸳鸯拿铁。

    公司前台是新面孔,不认识她,问她有没有预约,她脑子一下没转过来,因为此前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。卡了两秒以后干巴巴地说了一句:“我来给爸爸送饭。”

    这话说得莫名,她一出口就忍不住想咬自己的舌头。人长这么大了,这破病还在,脑子一转不过来,讲出来的话就怪腔怪调。

    “您父亲是……?”

    “裴……”

    “——是我,这是我女儿。”裴闵从电梯下来,微微着气对着前台笑了一下,又顺手接过裴芙的包和手里拎的咖啡,带着她上楼。

    一路上许多员工对着他叫裴总好,眼神忍不住往身边的女孩子身上瞟。裴闵一边应他们一边面笑容地介绍:“我女儿。”

    晒娃狂魔!原来他要自己来送饭,是这个用意。裴芙跟在他边上,轻轻横他一眼,可是看见爸爸面上真切的开心,也就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。

    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羞窘,在人家眼里,她或许是光环身,可在裴闵跟前,裴芙就是个小小的女儿。他的炫耀单纯又傻气,就好像她小学考了一百分似的,臭地展示给他的同事们。

    裴闵办公桌上有一张芙芙大概四五岁左右拍的照片,他是女儿奴是人尽皆知的事情,可是公司里没几个人见过裴芙本尊。这会儿正是午休吃饭的时候,很快就传遍了,不少人都悄悄来看。

    裴芙面皮还是有些薄,她鲜少在工作里来裴闵公司,一般来给他送个东西也是在前台一放就走人,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。即使心里有些拘着,面上也很大大方方,一张甜甜的笑脸和别人打招呼,跟在裴闵后头做小千金。

    这一路走得可不容易,脸都笑僵了。裴闵把办公室的门合上,没有旁人了,他亲昵地牵起她的手,用自己的面颊贴了贴她的,问她路上冷不冷。裴闵已经布好了饭菜,放在茶几上。裴芙把从家里带来的汤、腌制小菜拿出来。吃完饭裴闵继续处理工作,她在休息室里睡午觉,糊糊觉他进来,躺在自己身边,陷下去一点。

    男人的手伸进衣服,抚摸她吃得微鼓的柔软肚子,往上,手指进背心的下摆,手掌慢慢合拢,握住软,缓慢地动。

    “爸爸……?”

    “让我摸一下。”他吻她耳朵:“不做,就一下下。”

    他也真的只是摸了摸,甚至不带挑逗彩,只是想要触碰她的肌肤。冬天真冷,可她身体柔软而温暖,让人想要与她相融。裴闵从后面抱着她,手轻轻贴在她肚皮上,抱着她睡觉。

    或许是近来思虑过多的缘故,午觉也做了纷的梦。裴闵梦见裴芙,还是高中那会儿的样子,站在书桌旁,脚边是那个敞开的、盛着避孕套的屉子,冷冰冰地看着他,问他那是什么;又梦到他着她做,她在身下哭,求他戴套;后来就更让他惊慌,手掌下柔软的肚皮渐渐鼓起来,她让他摸,说,我怀了爸爸的孩子。

    裴闵猛地惊醒,裴芙还在他怀里,手掌底下的肚皮还好好的没有大。她因为他的动作被扰醒,转过身来手绕着他脖子,往他颈窝里蹭:“醒了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裴闵觉如同劫后余生,后背都渗出汗来。他看了一眼表,离午休结束还有十五分钟。

    他从窄上爬起来,穿戴整齐,镜子里的男人表情平静,只有额角一丝薄汗了他的不安。

    裴闵对自己的梦只字不提,在后两次中却反常地不再内

    裴芙觉得困惑,却依他的想法,替他的生殖器圈上避孕套。那生龙活虎的大家伙被一层薄薄的橡胶裹着,有种笨头笨脑的纯良

    对于已经结扎的裴闵来说,生殖器只是器、只是一滩情的高而已,他意何为,裴芙不得而知。做完以后两个人气吁吁地拥抱、平复呼,她在他怀里发问。

    “怕万一……怕你怀孕。”

    原来是这样。

    裴芙了解他的忧虑,却还是忍不住捉他:“如果我怀了爸爸的孩子,那辈分都错位了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嗯,叫我妈妈还是姐姐,叫你爸爸还是外公呢?”裴芙咯咯笑,“我也是,叫你爸爸还是老公呀?”

    她在他的耳朵边上呵气,腔调软软地复述一遍:“老公?”

    “……再叫一次?”

    “老公?”裴芙坐在他的上,两个人还不着寸缕地贴在一起。她乎乎的私处紧紧着他的下腹,黏滑的蹭到裴闵的皮肤上。

    男人是很容易被挑逗、情上头的物种。他几乎是立刻又来了反应,脑子里重复回放着裴芙叫出口的那个称呼。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他,老公?那是丈夫的意思吧?是很亲密的人吧?

    一颗心都飘了。从前觉得那么俗不可耐的两个字,被她的嘴含一含就变得好甜。裴闵心软软,抱着她亲了又亲,叫她宝贝。

    亲密柔软的吻、轻轻舔咬的瓣,这种温柔的触碰是事里最温情的一部分,裴芙笑得眼睛弯弯的,又伸出一点点舌尖去勾他,很快就被裴闵下来含住。

    重新情动发硬的抵住女孩子的,两个人的器都润而,互相磨蹭抚。裴闵的体,并非裴芙偏夸大,真是男人中的男人。从健硕的身材到下这一尺寸骇人的器,他只要一甩衣服,不用碰,看一眼就能透。

    “……抱我,爸爸。”她的手紧紧环住他,手掌贴在他的背肌上收紧,“用力,再紧一点,抱我。”

    裴闵把裴芙揽到怀里,他的大手抚摸她光的脊背线条,手掌有一点薄茧,刮在细皮薄的背上触很明显。他一点点收紧这个怀抱,好像再用力一点,女儿就要被碎掉、融化在他的怀抱里。每一次抱住她都是这样的觉。好纤细、好薄,那么轻灵的身体,真是上帝最用心的杰作。

    ……而且那么柔软那么香。听说只有闻喜的人才会觉得香,她天生的体味,是一种很干净的味道,像是一点稚气的香,混着干净的皂味。好好闻。

    裴闵吻她的面颊,声音哑哑的:“还来一回?”

    裴芙咽下唾的同时也咽下一小团空气,喉咙发出一声咕噜声。她脸红扑扑的,又又怕,挠了挠裴闵后颈上剃得短而扎手的头发,小声嘀咕:“还来啊?”

    语罢就觉身下的东西不老实,圆硕的顶冠往浅浅的口里微微一动,嵌了进去。裴闵动得很有技巧,幅度微乎其微,只用马眼那一小圈顶在口上微微磨蹭,蹭着那张食髓知味的嘴,里头含的被他一磨,再也包不住了,从软烫的里漏出来,蘸在他的头上。

    裴闵借着这点润滑,用头搔磨她,茎身从鼓囊的蒂上一擦而过,下头的口猛地紧缩,夹着马眼重重一,接着就败下阵来,软媚地敞开,乖乖把整个头都含了进去。紧致的口箍着头的边沿凹沟,里面高热得要把裴闵的器烫化。她丰沛的水几乎要倒灌进他的道里去,冲刷他的囊。

    裴芙的嘴好软,就贴在他鬓边,含着他的耳垂发出让人怜的急促息,柔软的舌尖顶着那个已经闭合的耳舔舐着,居然让那儿重新生出愈合的意。

    “宝宝…”他挣扎着,从低里找回不成调子的语言:“爸爸站起来,抱着你再做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那…只准做一次,就一次哦。”裴芙蹭他的脸,去亲吻他的眼角。两段白玉藕节似的胳膊紧紧攀在爸爸脖子上,身体随着他起身的动作改变重心,原本浅浅衔接的私处一下就坠了下去,裴闵顺势一头顶着甬道里一小块软重重一蹭而过。裴芙在他怀里浑身一颤,是被刮到了点。

    裴芙做上舒舒服服地做,但裴闵不一样,他要把她在桌子、窗户、镜子、门、墙角、沙发……要把家里每一寸都沾染上的痕迹。他喜看她在各种场合下以各种姿态失控,因为的快哭泣求饶直到崩溃。

    她哭得太少了,这辈子百分之七十的眼泪都是在做的时候为他而。裴闵站着,双臂扛起她的膝盖,裴芙离了地,身体本能地到紧张,底下绞得更紧,让动都变得艰难。她极也怕极了这种体位,看不见爸爸的脸,只有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膛,两颗心重迭着砰砰跳动。

    他的茎滑出来了,裴芙用手小心翼翼又急不可耐地摁了进去,身下的内本能地一缩,咬紧了那捅上来的半东西,体内又酸又,这种到极致而饥渴干涸的觉,百爪挠心似的蔓延到浑身上下,指尖都掐着掌心。

    裴闵的头顶住里那一小块点蹭了一会儿,合处到他的大腿上。他深呼了一下,贴着裴芙的耳朵说:“我动了。”

    他动,靡粘稠的撞击声再度充整个家中。裴闵又想要边喝酒边做,被裴芙拦住了。酒的确助兴,可只要喝醉一点两个人都会发疯,第二天醒来浑身连着脑子一块儿难受。前两次的教训还没忘记,她简直被干得去了半条命,哪里还敢再惹他。

    裴芙揪着窗帘,藏在窗边的暗角里任人亵渎。一身皮比天上的月亮地上的雪还要亮眼,埋在暗的窗帘里,他撞一下,手指紧紧抓着的窗帘就漾起波澜。

    他喜这样隐秘又大胆的偷情,在忌濒临崩溃的边缘游走,在这种安全而刺的场合占有她,看她不知所措、如同惊弓之鸟一样瑟缩在自己的躯干之下……在这一刻,这个世界一分为二得格外明显。这一头,是他们两个人,另一头则是无法容忍这样秽之事的世人。他在这样的时刻,营造出岌岌可危的吊桥来强迫她与自己捆绑在一起。

    明明是她先走上了这座桥。可是现在患得患失的却是年长者。

    他要裴芙反过头来和他接吻,还要趁她息的时候手指伸进她的嘴里,肆意地玩软软的舌头和微钝的虎牙。

    埋在她体内的器蠢蠢动,它也变得越来越不安分了。在单纯的行为中,理智是允许被存在的,他至少还能游刃有余地控;而当掺杂其中,对她的望简直溢,无法控制的蛮横,没有规律可言的频次,每一下,每一个亲吻都只是为了更深一点看到她更多一点,让她更舒服更自己一点。

    他的睫一点点颤动着,眼里含着一层薄薄的水光,那么柔软脆弱的神情,下身的动作却又那么凶狠。到要发疯的时候,分分秒秒都可以出来,只要她一个眼神一句话,就会失

    我想温柔的。裴闵心想。可是本不听使唤,器永远不会因为摩擦而麻木,每一下进入,都有更加奇妙而舒觉,他停不下来,和愣头青处男一样,掐着那细细的反反复复地撞上去。他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的巴被滋润得水光漫溢,漉漉地、成极其情的紫红,茎上的筋脉微动,整器似乎都蒸腾着人的,再多一秒就有什么要冲破阻碍。

    他撤了出来,稍稍停歇了,只留最头被那朵着。

    裴芙已经声嘶力竭,两颗头已经在窗帘上摩擦得肿大,裴闵的一只手从摸了上来,两指指夹住一边头挤捻动。他摸她的,摸她的蒂,摸她脆弱凸起的蝴蝶骨,最后虎口轻轻箍住她的脖子,手指抵着她的下颌线,把她的脸往后转向自己一点。

    裴芙的头发已经散了,一双眼睛被凌的发丝遮挡住一点点,里头全是脆弱的泪光。

    那个眼神,实在是太过人了。一点点埋怨,一点点委屈,以及很多很多的渴求。她什么都没有说但什么都说了,狡猾。

    “娇气死了。”裴闵把她转过来,手掐着她的往上抬,裴芙配合着垫脚,坏心眼地踩在裴闵脚背上,让他重新顶进去。

    “抱起来,爸爸……嗯……”她被顶得一颤,“腿,站不稳。”

    裴闵只得又把她抱起来,让她把两条细腿盘自己上。

    “细胳膊细腿,也是,这么一小把,”他颠两下,“掐一下都怕断了,怎么喂不胖?”

    “体质不一样,啊……别,别这么用力,嗯……是你太壮了呀……”

    她红,额头上都有汗,碎发被她手往耳朵后面一勾,小猫似的勾他一眼,得裴闵不轻。

    “不壮你有这么吗。”裴闵往她股上甩了一巴掌:“夹紧,快了。”

    裴芙乖乖夹着他,轻轻舔咬他的喉结,被裴闵掐着两边腮帮子接吻。他吻得深、急,舌头蛮横得像蛇,纠她的舌头,绞着她舔,要把人得窒息。

    男人下身有力地耸动,壮的茎在她娇里冲撞,炽热的温度随着摩擦越来越高,让脸上都发起烧来。越越紧的紧紧夹着爸爸的巴,得要命。裴芙早就被他了,头蹭着他的尖摩擦,下身越夹越紧,裴闵知道她又要到了。

    “不准比我先。”他恶劣地命令:“要不然今天晚上我就把你干。”

    “啊!”裴芙的子被一只大手捏着,送进了男人的嘴巴。他得用力,嘬头作响,裴芙揪他的头发,双手拒还,边推他、又要把他摁回来。

    裴芙在裴闵的怀里,纤细娇弱得让人怜,体型的差距让她无法反抗,捶打抓挠都只是蜉蝣撼树,只能被他扛着,出最软的弱点被猛击。平时被藏得好好的私处被裴闵一搅开,他的器一点点一点点把她撑开,诡异恐怖的伴随着酥麻席卷身体,她咬住自己的手指,被裴闵颠得波晃动,双腿大开,属于男人的在腿心里暴地进出,水都被捣成白的细沫浆糊。

    到这个地步,他本不会管裴芙是否能承受这样的,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,暴的,凶狠的,强暴,把稚幼的处子干成浪壶,只会夹着爸爸的巴扭股,一缩一缩的,打一下股夹一下。她说了最他、只他,只要是他,怎么样都可以。

    裴芙被得不行了,下身轻飘飘的酥麻,越来越强烈的意堆积起来,一个不察就已经越过了临界值,整个人都得丢了魂,软在裴闵前,下头收缩痉挛的还咬着裴闵的器不愿意松。

    “爸爸、现在,出来,好不好?求求你,给我吧,嗯……我撑不住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你给我舔出来。”

    裴芙点了点头。裴闵撤出了透的,和拔子似的,媚红微肿的口涌出大股水,一副已经被亵得透的样。裴闵一下看得出了神,裴芙是他一手养大的女儿,她是被他开了苞破了处,他往这里头灌过多少水才能把她调教成现在的样子,真是罪过。

    他鼻尖往那条烫的里顶了顶,温柔怜地舔那个微张的小口,直把裴芙舔得仰躺在沙发上扭动,大腿紧紧夹住他的脑袋。

    最后不知怎么就演变成了六九,裴芙跨在他上面,含住那高高翘起的,吃得很有技巧,一舔一勾一就让裴闵差点爆了。他本来就坚持得够久,如今已经是强弩之末,裴闵把裴芙掉了边儿,重新上去往里狠狠一,还在高里痉挛的又烫又滑,裴闵抓住身下人一只圆鼓鼓的子,说,“怎么不叫了?”

    “什、什么?嗯……”

    “叫,叫啊。”他笑得浪,“叫两声,我真的了。”

    “爸爸……啊……”她被撞得整个人都在晃,裴闵和打桩一样往里冲,呻都被撞碎了。

    “…嗯…我要爸爸……爸爸,别,别欺负我……真的不要再了,我会……会坏掉……”

    “坏掉是什么样子?”

    “会没有爸爸,就不能活了……”生理盐水从眼眶里低下去,身下的好像停不下来,她的细被爸爸的手一把托住,整个部贴着男扭动,身体离单已经十厘米高。

    她知道裴闵高是什么样子。他是药,咽下去,整个人都会为他高热融化。他的马眼会张开,淌出很多水,整硬肿巴都会兴奋到跳动颤抖,上面的筋脉都会涨成的样子。它很凶,很可怕,也很人,很美味。

    它现在就在自己的体内,侵犯、叫嚣呢。裴芙叫没有别的荤话,她被顶一次,就叫一声爸爸。情的娇、哑、渴,全糅在一个称呼里。他得越凶,她叫得越软越,叫得裴闵无法自持,可是她的脸上还有残存的天真纯情来不及褪下,来自血缘的背德的狂,简直冲刷得两个人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爸爸,爸爸,爸爸。宝宝叫得好好听,爸爸有奖励。和哄牙牙学语的幼儿一样,他在裴芙身上,茎埋在她的身体深处,他的缓慢沉重地往里继续顶了几下,好粘稠,在体内,就连动都有不一样的质。灌得好,被挤出来了。

    裴闵觉得自己已经上头到崩坏,裴芙被他得大脑空白,耳鬓厮磨,裴闵像个哄犯,问她喜不喜

    裴芙倦了,还陷在余韵里没缓过来。高过后疲惫,半梦半醒里好像昏睡过去几分钟,一睁眼看见裴闵站在窗边,她身上盖了绒毯子。

    裴芙也不出声,眼皮缓慢地眨动一下。已经是后半夜了,窗外漫进来一点凉凉的光,可能是月亮也可能是远处的高楼灯带。裴闵着上半身靠在窗边,陷在刚刚那片窗帘里。他嘴里含着一支烟但是没有,因为已经坚持戒了好一阵子,只是那么叼着,看着窗外发呆。

    裴芙眯着眼睛看他,直到裴闵的目光移过来,对上她的眼睛。

    她站起来,披着毯子向裴闵走过去,把他的烟从指里摘下来,微润的烟嘴被柔软的双衔住。裴芙用嘴尝试了一下未燃的烟,有一点淡淡的烟草味。

    裴闵抬起手,把烟从她嘴里走了。他声音很轻,“别学坏的。”

    裴芙把毯子张开一点,把他圈进来抱着,“可是我已经干了最坏的事情了。”

    裴闵想板起脸,但还是没忍住笑了。

    他随便捡了一件干净的吊带背心,裴芙就坐在沙发上,一身赤条条,举起胳膊投降似的让他把背心套下来,像个不能自理的小孩子。底下他已经清理过了,内也不穿了,就真空套了一条睡,明天早上再洗澡。

    “坏事都让你干尽了。”他把她抱起来往卧室里走,芙芙一身都是软软的,被他卷在怀里,好像一条又白又细的小年糕。

    “好了,小坏蛋,我们睡去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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