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朦胧,烛火闪烁,谢清雨闭着双眼,朦胧间觉得有些异样。 带有薄茧的长指在扣挖她的道,发出搅动体的声音,点被不经意触碰,温热的偶尔碰到蒂,带来快,她不由得闷哼一声,瑟缩下身。 “醒了?”,清润的声音响起。 谢清雨睁开双眼。这里是浴堂,近处点亮几支烛台,照亮一隅。皎洁的月光从宽阔纸纱窗和屋顶天窗倾泻而下,撒落在一池清水,水波漾,波光粼粼。 她正坐在一把木制椅子上,不着寸缕,身上水滴滑落,双腿大张。 而沉琅玉跪坐在她的身前,一手扶着椅子,另一手埋在她的腿间。 长指又加了一,力道轻柔地扣挖,浊缓缓出,一波波快从身下袭击谢清雨,她的身上更加泛红。 “你和顾星澜偷偷做了”,沉琅玉平淡的声音响在谢清雨耳边如平地惊雷。 谢清雨没法反驳,却也知道平静下的波涛汹涌,轻声说,“我和他是不小心碰见的。” 他扣挖的力道加重了几分,没有特意按点,只是为了清理浊,但也会碰到处,传来快,拇指像不经意按了一下蒂,更加重几分快。 “他是故意去找你的。”,他的声音仍然很平淡,似觉得两手指扣挖速度太慢了,又增加了一,勾、搅、扣、挖,动作不断。 他的左手一直随意放在椅子上,不摸她,也不像以往那样特意看她,垂下的眉眼神清淡,清风霁月,不可触犯的模样。像只是单纯用右手为她清理,却不经意起她的快。 谢清雨垂首看着,鼻间呼和前起伏越来越重,左手按着椅子,右手捏身前的。 一股花薄而出,更打了进出间白皙修长的手指。 他的动作一顿,抬眸看她一眼,又继续,“你宁愿自,也不愿意哄我吗?”。 谢清雨竟从中听出几分委屈,但又不由自主心跳漏了一拍,又一股花薄而出。 “我……琅玉哥哥不要生气”,她松开抓着椅子的手,俯身而下,没有管因此动作而加重的快。 左手搭上他的肩膀,右手指尖挑起他的下巴。室内光源映在他的侧脸,左脸更多的是池水的冷白,右脸更亮的是烛光的暖黄,冷暖辉映,更显眼神复杂,她隐约分辨出醋意,烦闷,。 在沉琅玉眼里,沐浴在月光和烛光里的脸,不施粉黛,清纯俗,神因他而变得有些慌。 她身体哪一处因什么动作而变化,他都比她清楚,莹润的水珠滑落在光洁泛红的肌肤上,处处都是恰到好处,间的软也是可的模样。除了颈间的吻痕有些刺眼。 而此时,想独占的月亮又朝他靠近了一分。 使一点小心计,就能得到她目光的专注,有何不可? 沉琅玉顺从地接受谢清雨低头落下的吻,随后站起,膝盖靠在椅面,抵着谢清雨想要合拢的腿,俯身加深这个吻。 舌尖温柔侵入,席卷口腔内一切角落,又落到颈间,的力道加重几分,盖掉洗不掉的吻痕,沾染上他的气息。 右手继续扣挖按,偶尔,左手按着她气息不稳而退缩的脑袋。 她的气声随着他的手指动作而变化,他猛然朝着深处点冲刺,拇指按小和蒂,她的身体一颤,小紧缩夹紧他的长指,出一大股。 谢清雨终于被放开了这个吻,她张开嘴巴呼,看着沉琅玉长指翻开检查,认真得像在调配药方,“终于冲干净了”。 他拿起一个壶,从口注入清水清洗,又仔细耐心地清洗,谢清雨忍耐着,高过后的私处很,她觉里面有些空虚,想用更大的东西填,或更刺的东西覆盖掉这种觉。 沉琅玉像是听得到她的心声,慢条斯理道,“不要想更多,等明天你就知道肿痛的痛楚,有些地方通红了,快破皮了”,他边说边用指腹轻柔地了下。 谢清雨这才想起来,可能是马背上做得太刺了,现在开始红肿了,素分泌下觉不到痛。 “我为了你的身体百般考虑,他却只顾自己快活?”,沉琅玉的声音平淡。 谢清雨想解释顾星澜后面有认错,又想到上的话听听就罢了,当不得真,觉得沉琅玉说的可能确实有几分道理。 “你任他对你这样?”,他直看着她,声音很平淡,像不带情绪地陈诉事实,但眼神像看透她的心,控诉她对他的不公平对待。 谢清雨不想起马车上,她让他不要动,她躲过了他的吻,他没说什么,只安静地接受了。 一时有些理亏,没敢正视他的眼神,垂眼,视线里白皙修长的手停在私处边缘偶尔轻轻抚摸,不规律的拨让人更有不经意的快,心更动。 忽然就想起那晚他不顾她的反对,把她的疯狂。 还想起客栈那夜,他不顾她在高时的哭诉,猛烈地。 她有了底气,抬起右脚踩在他的肩上。他没有拂开,反而左手扶着。NANcHaNG791.com |